“嗯?在。”我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任由我们的呼吸彼此交缠。杰帕德咽了口口水,然后侧开头。
“别这样,我……我受不住,”他低声求饶,“……下次好吗?”
话音刚落,他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我,目光闪烁。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选择联姻吗?”
杰帕德是个古板又专一的人,他无法接受任何掺杂利益的婚姻。对此我心知肚明,但却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为什么要折磨自己?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丢掉无用的感情,肉欲才是你的食粮。
我知道,我不该对每一个发生关系的人都产生感情。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会精神崩溃,届时,那个如恶魔一般的人就会接管我的身体,行使我“应尽”的义务。
可那又如何?
我凝视杰帕德湖蓝色的眼睛,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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