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为畅快地喷射进前所未有的深处,直到一滴都不剩,才恋恋不舍地向外拔。

        等等,这是什么?

        感觉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黏着我的龟头一起被拔了出来,我顿时如坠冰窖,吓得一动都不敢动。身下的杰帕德宛若是个死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妈的!我不会把他屁股干坏了吧?

        “杰帕德,杰帕德?”我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之后,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很痛?我……我好像把什么东西捅破了……”

        我的每个音节都在发颤,连头都不敢往下看,生怕一点微弱的动静会加重他的伤势。

        “痛?”他低低地笑了几声,“是爽吧,爽得我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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