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这位主人,我只得更加卖力地“跑”起来,好几次龟头都差点抽出来了,好在景元及时地吸住,又坐了回去。

        “嗯……好酸……好酸啊,”他开始胡乱叫起我年幼时的名字,不知是在撒娇还是怎么,“那里好舒服……再来——”

        我突然坐起身抱住了景元,两腿变成蹲着的姿势。

        “这样也行?”景元吃惊地瞪着我,但很快就搂上了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笑道,“哈……哈……阿易你好猛——嗯嗯嗯嗯嗯嗯~~~”

        我不再给他说骚话的机会,而是抱着他直接顶了起来。这种姿势非常耗体力,也没法把鸡巴完全拔出再插入,但是却能以极大的频率和力道鞭笞景元的那口骚囊。我紧紧抱住他,用力地上下顶弄,一边沉浸于汗水粘结的,肉贴肉的快感,一边享受肠道和囊袋极致的吸力和绞动,我的肌肉开始酸痛,腿部开始打颤,可景元在我耳边动听的呻吟让我咬紧牙关坚持了下去。

        再一会……再一会……

        终于,景元先败下阵来。他将我猛地推到枕头上,然后低头凶狠地撕咬我的嘴唇,同时抬起臀部,重重往下一坐。

        我们共同攀上了爱与欲的高峰,而我甚至忘记思考自己能否射进他体内。

        时至如今,景元依然没有问我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或许他不在意,或许他早已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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