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高兴,不是吗?

        ……

        “好啊,”我笑着说,“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说罢,我无视罗刹的惊呼,一个翻身跨坐到了他身上。

        尼克虚跪在罗刹大腿两侧,抬手解开了他的发带,将那头金色的长发一丝丝捋顺,挽起,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发簪。

        “我朋友的,记得还我。”

        她把罗刹的长发固定好,朝他微微一笑,然后再度捧起那个散发着氤氲热气的大奶子,缓缓地低下了头。

        最开始,这对罗刹而言只是一场酷刑。乳晕明明是被女人柔软湿润的嘴唇包裹,但他却觉得仿佛在被千万根针扎,又或是被钝刀来回反复切割。极度的痛楚让他如缺水的鱼一般张嘴喘息。

        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被捏断,尼克只得暂时松口,给他时间缓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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