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立刻哥俩好地搂住我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走,喝两盅去?”
说实话,对我男女形态能做到如此一视同仁的,也就景元一个人了。我喜欢他这样。
“行啊,你请客。”
我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嗯,手感不错。
“……这就是你说的喝两盅?”
我怒指西衍先生,他正在台上眉飞色舞地讲着评书。
“哎呀,以茶代酒嘛,大不了我请你喝最贵的,”景元把我拽到座位上,冲小二大手一挥,“把不夜侯最贵的茶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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