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言不发,脑海里一直在回放景元早前说的那句话。
“糟糕!”
瓦尔特的惊呼打断了我的思考,只见他如梦初醒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
“啊……”他一脸可惜地看着手里面目全非的糖葫芦,“糖霜都化掉了……”
???
我说刚刚怎么老有个东西硌着我!
我留下联系方式,然后以经商为由暂时告别了列车组。离开时,我敏锐地察觉到三月七松了一口气。
该说不愧是她的直觉么?
我隐晦地打量了瓦尔特一眼,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不管他有何目的,至少我总还有机会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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