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瓦尔特的后穴渐渐放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男人轻笑一声,两指准确地夹住瓦尔特肠道深处的一小团软肉。可怜的软肉被他掐大了好几倍,一下子被旋转着向外拉扯了数厘米,一下子又被用力地塞到凸起的前列腺上。男人似乎掌握了某种规律,一旦他觉得这团软肉已经足够敏感,他就会松开手,换到另一个地方。
“呃啊!!!”
瓦尔特发出一阵短促的、窒息般的嘶吼。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呼吸,积攒的唾液蜂拥而出,很快就浸湿了他的下巴。从未被触碰的后穴在男人极其缓慢又富有技巧的玩弄下充血、软化,噗噗地分泌出腥臊的肠液。瓦尔特已经完全忽略了怒张的阴茎,他只能清晰地感受每一截肠肉似乎都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性器官,被男人嗤笑着玩弄。
男人的鸡巴早就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但他一向很能忍。比起在屁眼里捅个十几分钟然后射精,他更享受对方沉溺于性爱之中无法自拔的模样。瓦尔特的一切反应都在男人的眼中,包括他现在湿热的,蠕动的肠道。
男人抽出手,在瓦尔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扭过他的头,凶狠地吻上他的嘴唇,四根手指并拢,迅猛地将大半个手掌都捅进瓦尔特湿淋淋的屁眼,然后用力一转。
黑布和镜片下,瓦尔特用最后的理智闭紧了双眼,可眼球还是在眼皮底下疯狂颤动。
他发出无声的尖叫,全身的肌肉也随之痉挛。
他的屁股和鸡巴开始无规律地喷射。直到他的屁眼射出十几股肠液,鸡巴也淅淅沥沥地漏完尿,瓦尔特才无力地垂下头,双眼失去了高光。
喂,该停手了。一个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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