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流过刚刚高潮过的皮肤,像是一场柔软的酷刑,你颤抖起来,他叹了口气,转身找到浴袍把你用浴巾裹住,让你坐下为你先涂好护发素,再解开打结的部分之后才开始清洁头发,你乖顺且安静,只是无论如何都要抱住他。

        齐司礼身上那件轻薄棉麻的浴袍已经淋湿,你抓着已经透出皮肤颜色的衣料,将水痕晕开。

        他帮你吹干头发:“至少今天不行。”

        “……噢……那就是以后可以!”

        “容我提醒一下年轻人,不要纵欲过度。”

        你彻底安静下来。

        齐司礼把你推出浴室,关上门之前揉了揉你的发顶:“也不要瞎想。”

        身与心一齐变得百般温柔,被干燥和厚重的棉质睡裙裹起来之后,你却兴奋地在床上蹦来蹦去,齐司礼很快从浴室中走出,你赤着脚跟着他跑出房间,看着齐司礼将地上那件外袍拾起来,听到你的动静他只是嘱咐你将鞋子穿好,并没有回头。

        第二天早晨,你很诧异齐司礼竟然也会赖床,走出房间门看到打哈欠的岐舌,他说老齐昨天惨无龙道不让他回来睡觉,一直等到房间收拾好岐舌才回到它的生态缸,你不好意思地承诺下次给他加餐,并且在树林某处给他建一个别院,要豪华的。

        于是二人兴致勃勃选了很久的玩具屋,占地面积越来越夸张离谱之后,齐司礼打过来电话说你们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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