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已经无声地告知了生理反应,你的动作使得那双金色的眼瞳眯起,距离极近的那具温热躯体僵硬了一瞬。他抬起你的下巴审视着你,在月光的照应下晦暗不明的眼睫垂着,似乎在想什么。
大事不妙,你颤抖着拉起衣物,脑中一只扇着翅膀的小精灵大声尖叫着想逃跑,齐司礼将你的头发归拢至耳后,另一只手扣紧你的腰,缓缓贴近面庞:“午夜十二点还没有到,灰姑娘就紧张自己的南瓜马车了吗?”
没错,你有一个或许早已为人知的秘密,但从来不曾和齐司礼坦然面对过,你们总是知趣地回避一些话题,霖岛上的同生共死的光辉誓言下,有些你不想摊开的树荫阴影中的童话故事。你只好摇着头说不是的,只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凄惨,齐司礼恐吓过他的笨蛋小鸟之后就拉远了距离,背向后靠在沙发上,神态自如地放下双手,他敲了敲你裸露在外的大腿,帮你将外套拉起,从容地说:“我可以离开。”
齐司礼的声音十分坦然,你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松懈。他甚至帮你穿好那件拥有优秀光泽感的刺绣外套,那是你曾经花费一周的私人时间设计出的纹样,参考了霖岛的文化和样式以及多彩的图腾之后完成的得意之作,你仔细收好,想要给齐司礼交一份意料之外的作业,只是还没准备好。
现在一切都变得乱糟糟,在齐司礼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你只来得及将泳装的设计图纸压在笔记本电脑下,没能及时脱掉这件还没好好打磨的作品,越是转移注意力,走向越奇怪的情景下,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两个人的裸呈相见?
你试图挽起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胸膛。齐司礼默不作声看着你的动作,你们的距离很近,大腿贴着大腿,十指相扣交叠在一起,心跳似乎也在共鸣,你试图亲吻对方,但你仍是琢磨不清他的意图,齐司礼也在犹豫?他不像是会犹豫的人,至少很多时候对你的态度和纵容都在你的选择之内,他从没有真的对你生过气,即使你今天的举动非常大胆乃至轻佻,他也都默默承担了下来,所以,齐司礼在等你的表态?还是想把这次“意乱情迷”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你从惊慌慢慢缓和下来,自责和心脏揪痛的感觉稍稍缓解。
终于,你咽下一口凉丝丝的空气,讨好状地凑到对方耳朵旁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询问对方:“我给你口交好不好?”
“咳!……咳!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
齐司礼的反应和你猜想的类似,他立刻呛咳了几声带着睁大了的金色眸子朝你转过来,声音走到句子的末尾逐渐低了下去,最后的斥责化为气声,你看了看对方开始泛起粉色的脸颊,也可怜巴巴地睁大眼睛开始一生一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