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试图掩饰这种荒唐举止,对着人形狐狸的裸露皮肤胡戳乱点,对方已经无法维持他刚刚的优雅与从容,伸手去捉你的手腕,而你挽着他的手臂,借机扎进面前人的胸膛,乱糟糟地笑闹着,活像非礼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
于是——砰,你被脚下的书堆拌了一跤,几十斤厚重的铜版纸印刷着各种各样的材料,你将它堆放在这里还没来及收起,齐司礼敲开门时只来得及藏起来没处理好的设计图。
按照你歪倒在旁边的沙发的姿势,某只八爪鱼挂在齐司礼身上,还有来不及藏起吸盘和乱撞的触手。
“幸好这里还有个沙发。”齐司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了些揶揄的笑意:
“撞懵了?”你只好保持一动不动,观察着倒过来的世界,地面纤尘不染,木质的纹路也很不错,转转眼珠,窗外的月色也掩在山林中去,雾霭沉沉,巨大的落地窗和郁郁葱葱的绿植,你有些分不清这里是哪。明明是齐司礼家一个专门给你开辟的小"花园"。
似乎他的手垫在你的后背,你的腿也还绊在他身上,齐司礼抽出手,活动了下手腕,低头看你,想要拨开死死锢住他腰的手,似乎觉得几分好笑,声音带着一点揶揄和轻松:
“松手……现在不敢乱动了,刚才的胆子到哪里去了?”
……怎么能松手呢,你的脸烧起来,手攥得更紧了。
齐司礼看样子没有生气,还好还好,他的脸庞掩在阴影中,你想探头看一看,却闭上了眼睛。
你们二人现在的距离还有糟糕的姿势足以令人面红耳赤。
"……松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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