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坏的部份可以选择X忽略的喵?」
「虽、虽然那的确是我自己说的没错啦……」
不确定是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我觉得我和牠的距离好像在这一瞬间内缩短了不少。
就算只是恶作剧之神一时兴起跟我开的小小玩笑,我也知足了。
「话说既然要帮忙的话……就借我看看妈的脑袋吧。」羽斐莉尔幽幽地说。
我险些把早餐吃的猫粮吐出来,「没头没尾的太强人所难了。」
况且我的脑袋里装着和小霖相关的记忆,怎麽可能随随便便让会受令吃人的你看啊?
「说的也是。」羽斐莉尔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明起缘由:「因为妈能预测未来喵,借看一下我何时能解脱喵,顺便让羽斐那尔搜一下你记忆里它父亲有没有出现过就好喵。」
「不行,我拒绝。」我不假思索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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