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妈又一次将手背放在上锁的房门上轻轻敲了几声。

        同在一室的神明不可能没听见,只是由於未安装感应器的门自动开启的场景过於诡异才选择一再忽略,但牠的耐X也差不多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了。

        结识至今,牠仍然没有将自己的身T机能全盘招供,毕竟牠的能力是後天得来的,既没有确切的白纸黑字说明又没有实际运用的先例,基本上只能靠累积经验循讯渐进知悉。

        就连能凭藉声音隔空目睹对方的一举一动的能力也是沈季霖坠入Ai河後意外发现的。

        起因是想挖出康耀宇不为人知的Y暗面,原先计画是开窗偷溜出去後就直冲他家,谁能料到电话拨通的下个刹那映入眼帘的居然就是光着上半身倒卧在床的稚nEnG少年了,当下过於错愕没能来得及接受现况而被遣返,跟充分x1收往昔经验的这回大相径庭。

        正因如此,牠更无法将所见之物用心电感应转述给眼前的少nV。

        即使如此,以少nV的头脑而言,哪怕仅有万分之一的机率,不应该懂的事还是会懂,何况从话筒另一边传来声若蚊蝇的nVX特有的甜美,不想懂也必然会懂。

        简直就彷佛神明对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似的。

        此一念头愈发膨胀,如鲠在喉般迫使牠将怒气全部咽下肚,换作相对应景却不具实质意义的关怀,「小霖不回应一声没关系喵?」

        毫无二致的昵称。虽然终究是模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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