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会称奇怪了为哈鲁法的汝没资格说三道四咪!」

        自同样带着双尾猫的沈季霖进钢琴社起,两位神明的关系便是如此水火不容。

        嗅着无形的烟硝味,姚允芳唇角的笑意变深:「虽说是阅历无数的神明,牠们终究也是会为这点玩笑吵架的小动物,有时候会不自觉将猫咪饲料倒进牠们的饭碗里呢。」

        试着想像学姊描述的画面後,沈季霖嘴角爽快失守,「昔日的神明,今日的宠物啊。」

        「是啊,尤其皮西斯吃猫粮的时候真的格外像只未满周岁的幼猫呢。」

        「年纪明明b我们大很多,身T和心灵却终究长不大啊。」

        星期三限定的玩笑,依循沈季霖和姚允芳的笑声照惯例的出现。

        听闻她们戏谑似的谈话内容,神明们耳朵机灵一动,接着就听皮西斯厉声反驳:「总bX格恶劣的汝等好多了吧咪,低贱的家畜少议论吾等咪!」

        果然长不大啊,被皮西斯以找碴般的近距离凝视的沈季霖不由得垂下眼睑心想。

        不过不知是不是出於报复心理,这段话照样遭另一位神明毫无保留的窃听,但牠似乎没打算加入咄咄b人的行列,而是选择做所有正常的猫咪都会做的事。

        晒日光浴睡大头觉。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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