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微气的跑回楼上,骆褚跟随在他身后,骆意微喊道:“不要跟着我!”
骆褚无奈道:“微微,我要回房间换衣服。”
这里没有闵疏了,骆意微不再顾忌,从口袋里掏出监视器泄愤一般扔给骆褚:“你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
骆褚笑的不置可否。
那个容纳了三个人的夜晚就像一场短暂荒诞的梦,之后再没有人提起,骆意微却总是忍不住回想,无力反抗不能挣扎的欲望裹挟着他颠簸沉沦,随着一段时间的搁浅又让他频繁性地怀念,三个人那次他是震惊恐慌的,可在被骆褚和闵疏同时拥住时又让他幸福的晕眩,痴迷。
以至于现在两个人的性爱开始令骆意微觉得缺了些什么,就像盛不满的水杯,缺乏一个可以让他溢满的阈值。
于是骆意微决定再策划一次。
骆褚在公司时罕见地接到了骆意微的电话,他问着:“爸爸,你现在忙吗?”
骆褚说:“几分钟后有个会。”
骆意微追着问:“那开会要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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