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痛的惩罚后骆褚的怀抱显得尤为温柔,却也让骆意微内心酸楚,为他迟来地意识到自己对骆褚的重要性,他曾经所有幼稚的行为对骆褚来说也是承担了一份疼痛,骆意微再也忍不住,转过身抱住骆褚哭的泣不成声:“呜……知道了,我知道错了爸爸……”
他哭的可怜又委屈:“我好疼,爸爸……好疼……”
骆褚吻去儿子的眼泪,又抚摸他被惩罚的阴茎,无奈笑了:“哭这么凶,我都没舍得用力。”
骆意微的娇气毫不收敛:“呜就是好疼……”
骆褚给骆意微揉着阴茎,一边揉一边感受它在自己掌心愈发的涨热,终于疼痛被快感消解,骆意微瘫软在骆褚怀里眼神迷离地轻哼,还挺着胯主动往骆褚手里送,甜腻地渴求着:“爸爸,亲我,亲我嘛……”
骆褚低下头咬上骆意微濡湿的嘴唇,在唇舌紧密的交缠中骆褚抱起骆意微压到床上,骆意微被炽热的亲吻撩拨的身体发软,哼出黏腻的鼻息跟随着情欲在骆褚身下扭动,松垮的浴袍被他轻而易举地扯开,骆意微难耐地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去蹭骆褚的腰:“爸爸,想要……”
骆意微的求欢让骆褚感到一阵勃发的灼热,自从他揭开骆意微和闵疏偷情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陷入了急转而下的岌岌可危的紧绷之中。后来骆意微从医院回来,虽然每晚抱着,但考虑到骆意微的身体他还是要克制自己,终于迎来久违的情事,骆褚也避免不了有些焦灼,却还是忍耐着给骆意微细心地做好扩张,怕骆意微因为他的心急而受伤所以润滑挤的很多,此刻他的手指和骆意微的身下全是湿淋淋的,他的手指在骆意微身体里进出,而骆意微正握着他的手腕放浪地求着:“深一点,爸爸再深一点……”
终于骆意微忍不住,收缩着穴口似是故意勾引:“爸爸,好了,你快进来嘛……”
骆褚的喘息趋于低哑,他掰开骆意微的双腿,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上湿漉漉又柔软的穴口,他能感觉到穴口在不断翕动着,骆意微也焦急地渴望,骆褚下腹用力,粗硬的龟头被湿软缓慢地含进,时隔许久的性爱让骆意微很敏感,只进了一点骆褚就感觉自己被紧紧咬着,他揉着骆意微的屁股哑声道:“放松。”
骆意微在哭着,眼尾飞舞着情欲的潮红:“呜爸爸……好粗,太涨了……”
骆褚只能不断揉弄穴口逼迫骆意微放松一些,或许是因为扩张的仔细,骆意微咬的虽然紧,但骆褚能感觉到里面很湿,缓慢地插进直至自己的阴茎整根没入骆意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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