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药?”一想到这骆褚的愤怒再次翻涌。
“我自己弄来的,”骆意微虚弱地笑笑,他又吃力地睁开眼,伸着手想抚摸骆褚的脸,“本来是给你准备的。”
他抱怨着:“谁让你不理我。”
这时骆意微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骆褚就看到他下身挺立涨红的性器淅淅沥沥漏出透明的莹液,骆意微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拽着骆褚将他拉上床,骆褚双手撑在骆意微身侧,看到身下人在吐着湿软的舌头渴求:“爸爸,好难受,别不管我……”
骆褚也无谓再坚持了,本就宽松的浴袍被骆意微轻而易举地扯开,剥离,他们的身体时隔多日再次紧贴,皮肤相触,骆褚感受到骆意微的身体超乎寻常的热。
骆意微两腿缠着骆褚的腰,吃力地仰着头索吻,如小动物一般将骆褚的嘴唇舔的濡湿,骆褚却残忍地后撤,看骆意微哭着失落地央求自己吻一吻他。
骆褚的上半身吊着骆意微,下半身却在用力地插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了药,骆意微身体里很热,也很湿,以往最开始的进入骆意微总是很难适应,要缓慢小心地插进去,但今天骆褚就着湿滑顺利地一挺而进,骆意微被戳到深处,爽的不停颤抖,腺液几乎将小腹淋湿,他埋在骆褚胸前呜咽着:“好舒服……呜好涨,爸爸、爸爸快动一动……啊……”
骆意微出轨的愤怒,为了别人来威胁他的愤怒,他们原本坚固美好的关系被打破的愤怒,让骆褚此刻在骆意微身体上得到了发泄,骆褚用力而凶狠地凿进,快速的抽插几乎不给骆意微喘息的时间,不到一分钟骆意微就被操射了,精液断断续续地流出,骆褚掐着骆意微双腿把他下半身提起来,就算在高潮里操干也没有停止。
骆意微被过于强烈的快感逼迫着,不自禁哭喊出来,他的身体在飘荡,腰腹连带着大脑被刺激的开始发麻,他觉得晕眩,周围的空气都被剥夺了,咽喉一颤一颤的,呼吸也变得困难。
被药物催发积攒了过多的情欲让骆意微从生理上浮现出痛苦的征兆,可他被骆褚拥抱时是幸福的,他想要确认自己的宠爱,实际上是在蛊惑:“爸爸,你带别人回家只是想气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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