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是无望的,他以为自己只能做一个暗恋者,可后来他得到了骆意微的爱,是从零正向相加;但骆褚呢,他原来拥有着骆意微百分百的爱,直到自己出现分走了一部分,对骆褚来说就是从满分负向相减,他又怎么能接受?
骆意微知道闵疏不会拒绝,他笑笑,寻求安慰一般扑进闵疏怀里:“我也觉得,让爸爸接受好难啊……”
闵疏抱住骆意微,他想到什么,说:“其实,是我自己想离开,先生从来没有说过赶我走的话。”
骆意微扬起脸,与闵疏额头抵着额头,四目相望,近似于引诱的蛊惑:“闵疏,答应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骆褚的房间修整好之后就搬回去了,但骆意微依然没有等到骆褚让他过去,骆褚的冷漠也日复一日,骆意微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终于在晚上悄悄推开了骆褚卧室的门。
首先迎来的是黑暗,接着是浓郁刺鼻的烟味,骆褚在抽烟,骆意微想着,骆褚从来没在他面前抽过烟,平时也没在骆褚身上闻到过烟味,原来那都是他在克制着,骆褚会抽烟,只是不想自己闻到对身体有害的气味。
骆褚在夜晚要靠苦涩的烟草度过,一念至此,骆意微莫名红了眼眶,他开口,声音掺杂上了哽咽:“爸爸……”
骆褚没有说话,骆意微只能在黑暗中看到香烟燃烧的猩红光亮,他迈步上前,忍不住渴求骆褚怀抱,却听到了骆褚沙哑的一声:“回去吧。”
骆意微想哭的情绪愈发浓重,一直以来骆褚在他心目中是高大的父亲形象,他的臂膀有力,怀抱宽厚,他以为骆褚是最坚不可摧的,而现在他竟然看到了骆褚颓丧的一面,所有的原因也归结于他,骆意微无措地重复着:“爸爸,我……”
他想靠近骆褚,可骆褚面对他的疏离让骆意微感觉像是有一层屏障将他隔开,让他不能再向骆褚走近一步,刺鼻的烟味让骆意微头脑晕眩,呼吸困难,连带着骆褚也将他推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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