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闵疏发觉他好像对骆意微太过分了些,就像他所想的,他已经三十岁了,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那么苛刻?用平淡的对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用极端的方式?
已经数不清第几次,面对骆意微之后闵疏又迎来了深深的懊悔。
今天到了中午时骆意微没再过来敲他的门喊他一起吃饭,闵疏一阵自责,他好像真的把骆意微吓到了。
闵疏惴惴不安地来到楼下,看到骆意微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骆意微也注意到他,却瞬间胆怯地把视线挪开。
一时间让闵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闵疏试探着坐在骆意微身旁的位置,见骆意微没有排斥,闵疏稍稍安心一些。两人沉默无言地开始吃饭,偶有餐具碰撞的声音传来,还夹杂着骆意微细小的抽气声。
恰巧曾姐听到了,嘱咐道:“微微,太烫了就慢点吃。”
骆意微点点头,等曾姐转身进了厨房,他才一脸认真地和闵疏解释:“是因为你把我舌头咬痛了。”
让闵疏愧疚又心虚,笨拙地向骆意微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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