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眼又触动到了骆意微,耳朵红的要滴血,骆褚越说他越控制不止身体的反应,咬着骆褚的阴茎收的更紧,骆褚当骆意微是在跟他较劲,托着骆意微的腿挺腰自下而上猛一抽插,骆意微反应过激地抖了抖,仰倒在骆褚怀里发出呜咽的叫声。
骆意微的反应毫不掩饰,爽到就会抖,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手里无意识地抓紧东西,骆褚抱着儿子,将骆意微困在自己怀里承受操弄,他托着骆意微的双腿让他下身大开,阴茎抽出又顶入,湿黏的水声自两人胯下传出,骆褚看着他们的姿势,咬着骆意微的耳朵逗弄他:“微微,你小时候爸爸就是这么抱着你尿的。”
骆意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瞳孔放大,随之而来的又是羞耻,在骆褚怀里挣扎,可被骆褚往深了操又安生下来,只张着脚趾抖着腿呻吟。
似乎这样并不能使骆褚满足,他又抱着骆意微下床,阴茎依然埋在骆意微体内,随着走动深一下浅一下地抽插,骆褚抱着骆意微来到浴室,迎面宽大明亮的镜子映出骆意微和父亲交合的身体,他又羞耻地闭上眼。
骆意微不睁眼看骆褚还有别的办法,他在骆意微耳边低哑道:“微微那时候很小,我一只手就能抱起你,你还够不到马桶,想尿尿只能找爸爸,”
“爸爸就会像现在一样抱着微微,”骆褚想起什么,一声轻笑,“那时微微的鸡巴也很小,差不多能比上我的手指。”
说着骆褚舔舔骆意微的耳朵,看向镜子里骆意微的身体和他的胯间,暗示道:“现在都这么大了。”
骆意微羞耻的全身泛红,捂着耳朵,可还是能听到骆褚的声音:“不睁眼?还想听我继续说?”
骆意微睁开眼睛,透过镜子求饶地看着骆褚,却总是被下面他的屁股含着骆褚阴茎这一幕吸引视线。骆褚抱着骆意微,挺胯操进儿子稚嫩的身体,他的眼睛也在紧盯着镜中,视线带着病态的迷恋,不断亲吻骆意微的耳朵和脖颈,呼吸凌乱沙哑:“微微,爸爸很爱你,现在就是在爱你。”
他操干的频率加快,骆意微被不断地顶弄前列腺,秀气的阴茎又颤颤巍巍地立起,随着骆褚的动作上下晃动,骆褚看见了,故意取笑他:“像小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