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微痛快答应了:“好!”
他咻的站起身向房间外跑,边跑边招呼闵疏:“快走快走!”
闵疏看着骆意微的背影眼里的笑意加深,长久以来在面对骆意微时的挫败感终于隐隐消退。
骆意微一蹦一跳地来到射击场,照例先由闵疏检查他的枪是否安全,检查完之后为骆意微装好子弹,于是枯燥无味的射击训练开始,大概是调动了骆意微的兴趣,也可能是骆意微自己真的下了决心,总体来说比前几天稍显成效,可骆意微闲不住,一边射击一边与闵疏聊闲天:“闵疏,那个魔术是谁教你的呀?”
闵疏说:“是教我射击的老师,这也是我们无聊时的一个小游戏。”
当时在山里人烟稀少,闵疏整天对着的就那么几个人,可就算再拼,也不可能举着枪不休息,巧的是闵疏的射击老师是个赌鬼,闵疏跟着他可是学了不少赌场小技巧,而老师本人因为被骆褚按到山里,强行戒了赌。
骆意微又好奇:“那你的老师是怎么教你射击的呢?”
闵疏想到那个络腮胡子一脸横肉,每天晚上总逼自己给他烧洗脚水的懒蛋男人,笑了笑:“当然是一些不友善的手段。”
骆意微追问:“比如呢?”
“比如,”闵疏含笑看一眼骆意微,“拿着戒尺放在我的手背,只要我的手不稳或者射击轨道偏移,戒尺就会打下来,如果枪掉了,我就要去山下给他买肉和酒回来,相当于负重三十多公里,晚上我还要给他洗脚。”
骆意微嘴角的笑容凝固,只觉四个大字,惨无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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