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接了,骆褚问他:“怎么?”
“那个,姐夫……”施承河搓搓手指,舔舔嘴唇,蛮不好意思地开口,“你看哈,是这么个事,人是我找的,给我干活,我付工钱,啊,我和他们之间的经济纠纷呢就两清了,但人是你杀的呀!我完全不知情,你活生生剥夺了人家的生命,你让人家的家人怎么办,你说是吧,所以……这个家属安慰费,是不是该你出呀……”
说到最后不好意思,施承河还嘿嘿笑了。
骆褚又一次被他气笑了,大方认了:“行,出多少。”
施承河眉飞色舞,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一条命两百万,八个人,二八一十六,念在咱们亲戚我给你个折扣,这样,你就给我一千五百万好了!”
骆褚问他:“有抽成吗?”
施承河摆摆手嗐一声:“就百分之三十……”后又反应过来,义正言辞,“抽成?抽什么成?你听听这像话吗?那是人家用命换来的钱!谁贪谁是狗!”
骆褚挂了电话,利落地把钱打过来。
施承河笑的眼都眯起来,美滋滋地按着手机,划了五百万到自己账上,嘿嘿笑着:“当狗得了五百万,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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