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微突然拔高音调叫一声,伏在骆褚的肩头断断续续求着:“要到了……呜、爸爸……爸爸……”
随着崩溃到极点的哭音,骆意微的身体先是紧绷了几秒,过后大腿根连带腰腹开始不规律地颤抖,有白色的液体迸射在了骆褚深色的衣服上,骆褚怜爱地亲了亲儿子柔软的耳垂,手上卸了力道温柔地撸动,延长快感的同时帮他把剩余的精液排出。
有暧昧独属于情欲后的味道发散,骆褚的衣服上洇出好几处湿痕,他的手掌盛满浊液,骆意微有些垂软的性器也变得泥泞不堪。骆褚抱过儿子的身体,如饭后家常:“这次这么多。”
骆意微的声线还未恢复正常,尾音夹杂着颤抖,小声跟骆褚抱怨:“都跟你说好久了……”
骆褚淡淡笑了,故意打趣:“那要够了吗?”
骆意微闭着眼睛点点头,还在不住地喘息,模样乖巧:“够了,射太多下面会痛。”
光裸的屁股察觉到有什么在顶着他,骆意微的手试探地搭上骆褚的裤腰:“爸爸,我帮你?”
骆褚捉过骆意微的手,语气温柔:“很晚了,睡吧。”
骆意微哼一声:“你是嫌弃我做的不好吗?”
顿了顿骆意微撑起身体,凑到骆褚面前,暗示地舔舔嘴唇:“我可以用嘴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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