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骆褚回来,闵疏难得心虚和老板对视,骆意微照旧黏在骆褚怀里,这时骆褚无意间问:“闵疏,射击练的怎么样?”
闵疏刚要张嘴,就看见骆意微在拼命给他使眼色,闵疏左右为难,最后还是说谎了:“少爷练的很好。”
骆褚不明情绪地笑一声,知道不用再多问了,这时骆意微举起手夸张地说:“爸爸!我的手好疼,你看,你看这里!我是不是要磨出枪茧了啊,爸爸你给我揉一揉嘛……”
骆褚看着一脸无辜的骆意微,挑了挑嘴角:“不是抓缰绳磨的吗?枪茧可不是这回事。”
骆意微哑声了。
骆褚抓着骆意微的手问:“还揉吗?”
骆意微蔫蔫的:“不了爸爸……我没、没那么疼的……”
骆褚没什么语气说着:“骑马很辛苦吧,今晚多吃点。”
顿了顿又补充:“闵疏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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