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烂尾楼里惨叫连连,闵疏臂力强劲,用一只手就可以抱住骆意微,他贴心的用另一只手捂住少爷的耳朵,想他能睡的安心一些。血腥味蔓延逐渐浓郁,可闵疏的感官里只剩下了骆意微安静的睡颜,绵长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
呼叫声微弱直至无声,骆褚西装的裤脚被血液浸湿,规整的领带变得凌乱,脖颈上有几处残存的血迹,他淡然地跨过几具尸体,一边用帕子把手上的血液擦干净,来到闵疏面前一言不发地接过骆意微,温柔似是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闵疏知道骆褚儒雅随和的外表下有一颗睚眦必报的心,他也能察觉到那天在烂尾楼里被骆褚处理掉的那几具尸体绝不是绑架骆意微的主谋。闵疏向骆褚请示是否要继续查下去,骆褚却扬手,说到此为止。
骆褚对骆意微的爱护不假,以闵疏对骆褚的了解杀掉几个替罪羊并不足够平息他的怒火,只能说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闵疏来到骆褚身边的第八年,经由小少爷被绑架这件事,闵疏的工作也变了,由骆褚的助手变为骆意微的保镖,他也被破例允许,住进了边臻庄园。
与原先几次的匆忙一瞥不同,面对面地相处让闵疏有了很多看到骆意微的时间。闵疏觉得骆意微和骆褚很像,有时候又不太像,比如父子俩那双很相似的眉眼,骆褚眼里装的是深沉和算计,而骆意微盛满的是天真和不谙世事,某些时候又是灵动的狡黠;骆褚的嘴唇偏薄,骆意微的下唇圆润,嘴角两边天生带着微笑的弧度,点透着玫瑰淡粉的唇色,在今后成为钩织闵疏欲梦的源头。
相比从前的工作来说闵疏觉得照顾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让他压力更大,他可以面对所有的穷凶极恶,公司里多么棘手的工作他都能尽力尽快完成,却拿小少爷的噘嘴撒娇束手无策。
刚来到庄园里时骆意微并没有对他多么热切,可能是从小就没了妈妈的原因,骆意微很黏骆褚,对除骆褚以外的所有人都认生。闵疏作为保镖来到骆意微身边的第一天两人几乎没说什么话,闵疏能意识到骆意微有些怕他,而他也自认为不需要去讨骆意微的欢心,他的工作就只是保护少爷的安全。
在跟了大半天之后骆意微终于疑惑地开口:“你不是我爸爸身边的人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闵疏公事公办地回答:“以后我的工作就是保护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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