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褚挑了挑嘴角:“我是个商人,你总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我的前老板给我吃给我住,我就能为他卖半条命。”闵疏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在骆褚面前站直,绷紧了身体。
“我的价值不是我向您证明多少,而是取决于您会为我付出多少,老板。”
这一刻闵疏终于清楚地看到了骆褚眼中的笑意。
于是闵疏开始了他最为灰暗的三年,他被丢到深山里的一座旧宅子里,与从前的一切隔绝,山里没有信号他也没有可以联系的人,来到这里第一天骆褚只丢下一句话,想出去,要么死,要么活。
如果单从山里走出去对闵疏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难事,但显然骆褚并不想和他玩什么荒野求生,他派过来的人每天都在对闵疏进行所谓的‘训练’,以闵疏的视角来说就是挨打。一千多个日夜,从单方面挨打,到反抗,再到还击,直到有一天骆褚派过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打得过他,闵疏意识到,他已经向大老板证明了他的付出。
十八岁时的闵疏身姿已经挺拔,只是由于有些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弱,后来在山里虽说每天都在体力运动,但好在骆褚在吃食方面并没有亏待他。
闵疏闲来无事就会绕着山跑,山里空气清爽,放眼望去荒凉寂静,尤其雨后会浮起薄雾,雨雾蒙蒙更显得与世隔绝,要不是每天还有人和他说说话,他觉得自己已经要与这个世界脱节了。跑完步身上出了汗,闵疏不停去冲了个冷水澡,洗完随手套上宽松的短裤,赤裸着上身走出。
由于风吹日晒他的皮肤并不细腻也不白皙,刚洗完澡还有些许水珠顺着光裸的胸膛滑下,闵疏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每一处却劲瘦有力,常年与人打斗再加上跑步,使他的四肢蕴含着强劲的爆发力,后背和腰腹间交错的有深有浅的伤疤,又为这具躯体增添了野性意味。
吃过晚饭闵疏坐在桌前,熟练地组枪装子弹,为明天的射击做准备。每当闵疏看到枪,都会不由自主想到骆褚握着枪的手。那只手包含了成年男人的所有特点,宽大,有力,肤色并不苍白,但与黑色的枪组在一起又会莫名显得白皙,因为握枪的姿势导致手背的青筋浮起,在他面前谈笑间就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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