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皓白握住对方小手的指尖频频颤抖,他似乎回想起站在烟雾弥漫的房子前那份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充斥着心脏口的每一条血管,他自认为可以保护眼前的人,但在那时候才意识到的无能太过鲜明,他极度厌恶这种感觉,像是当初,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在他眼前与自己道别,他却什麽都做不了。
如果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他会不会彻底失控呢?
他不敢保证。
「知道了……」看着韩皓白眼底狰狞的红,他没有再拒绝对方。
其实叶棠不过就是担忧自己叨扰对方的生活,不然现在的他也没有自信一个人睡在空无一人的大房子里。
他刚才与韩皓白通电话时走到门前时发现焦味特别重,他要打开门时被不知道从哪里突然蹿起的火苗烫伤了脚背,他为了逃离危险,踉踉跄跄的步伐想从後门跑出去,但那道铁门长年不开锁的太Si,他没有力量将铁门撬开,只好找寻其他出口,那时他想起NN的房间窗口可以到房子後小空地,也就是那扇铁门之後,那片空地有路可以跑到前门。
叶棠就包着枕头与棉被缓冲,从二楼的窗口一跃而下,也看准了周围有几片茂密的杂草,他才孤注一掷。
结果跳下来时摔伤了脚,也被周围的树枝擦破了皮,浑身疼痛的施不起力量,只能任由单薄的身影倒在一片泥土之中。
他试图呼喊,但前门的鸣笛声全然盖过了他的呼救。
最後在意识渐渐剥离躯T时,他看见了一束白光垂降在眼前,他听见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呼唤自己的姓名,在隐约听见的声音里他察觉了相较往常掺着颤巍和数不尽的悲伤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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