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珺语气泄出一丝悲凉跟无措,“神父,我可以忏悔吗?”
对面的人突然惊醒。
“什么?”
“我可以忏悔吗?我该怎么忏悔?”
两人隔着木板,互相看不清对方。
没过多久,木板对面的人回答道:“可以,作为上天的耳朵,我可以聆听你的忏悔,请说吧。”
蔡珺喉咙沙哑,越来越感到迷茫,甚至自我厌弃。
他回忆这几年的种种。
其中有奢靡享受,也有痛苦折磨,割下身上的皮肤,做了变X手术,去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赚到了钱,也贪图享乐。
作为段弦的他,好像离曾经那个纯粹的蔡珺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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