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肆抬眼看去,与满眼欲望的祝天颂对视上了。

        “……父亲?”齐月肆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沙哑的情欲。

        祝天颂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哑声道:“抱歉,忍不住了。”

        说着,他拉着齐月肆的手摸到了他的肉穴。瞬间,齐月肆的手指上沾染了水迹。

        齐月肆:他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

        “流水了…被你操过一次之后。”祝天颂道:“不是老骚逼……只被操过一次。”

        齐月肆向回缩了缩手,同样的,他缩不回来。

        可恶。

        他有些气闷道:“什么老骚逼,你根本就没有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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