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府的菜色与丞相府里的肯定是不能比的。
齐月肆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撑着下巴问小厮:“这儿的灾情很严重吗?”
下人的嘴唇动了动,才说:“是的,小公子,这儿已经有数月没有下过一场雨了,庄稼几乎是颗粒无收,全部都旱死在地里了。”
说着,他苦笑道:“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
齐月肆沉默一瞬,他回想了一遍被自己粗略看过的小世界走向,发现旱区这件事儿在祝影的心里埋下了要“造反”的种子。
朝廷不作为,官员贪污腐败,振灾银经过层层剥削,最后到达知府的,连买上几百斤粮食都困难,更别提什么开仓放粮了。
新帝只会下罪已诏,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将大权牢牢握在手中,打压丞相一派的党羽,半分不过问这些灾民的情况。
在丞相与祝影回去之后,下了一个看似褒奖实为架空丞相权利的旨意。
让祝影嗤之以鼻的是,丞相却愚忠于新帝,愚忠于这已经从根子里烂了的王朝。
“……”齐月肆表情放空,无意识的敲着桌面,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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