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祝修道,“齐月肆很好养的,他什么都不挑,只是格外喜欢吃烧鸡。”

        祝天颂没说话。

        “父亲,我已经能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若是你不愿意带着他,我……”

        祝修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虽然表面淡定,但是脑子就像浆糊一样,根本没法思考,只是努力思索着他认为对齐月肆好的办法。

        若是祝天颂不愿意带着齐月肆,他没有别的办法,齐月肆还是会亲眼目睹着他离世。

        “明日就启程。”祝天颂深深看了祝修一眼,说道。

        “这么快吗?不是说……”

        “那是圣上给的最后期限。”祝天颂望着祝修失魂落魄的神情,摇了摇头。

        齐月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正在颠簸的马车上,祝天颂与祝影坐在他的对面,后者擦拭着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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