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祝修不自觉的回应起来,舔舐着齐月肆的唇,心中却想:如果齐月肆再摸下去,他就会发现自己不是祝修了……
毕竟祝修没有长着那样……畸形的器官。
“夫君今天好像很紧张哦,但是这儿硬邦邦的。”齐月肆调笑着开口,隔着亵裤摸了摸祝影的肉棒,似乎下一秒就要去脱他的亵裤了。
祝影扶住身后的破桌子,力气大到几乎把桌子掰断,他脑中思绪繁多,但是口中却吐出几个字来:“不可,这儿太脏……不要脱裤子。”
齐月肆唔了一声,他扬了扬眉:“好吧,那我隔着裤子摸一摸?”
说着,他的手下就开始揉捏起硬邦邦的肉棒来,可指尖轻易的沾染了些湿濡。
齐月肆摸摸已经湿润的亵裤,惊讶的叫了一声:“夫君这次怎么湿的这么快?之前可是我都操了你一次,这儿才叽叽咕咕的分泌出骚水来呢。”
隔着亵裤,齐月肆似乎去戳弄他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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