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嬷嬷静了一会儿,半响才道:“那老奴先退下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祝修咬了咬牙,脸上的红晕越发深了。
“你干什么…她们肯定听到了…”
齐月肆操了他几十下,才道:“这又如何,夫君?”
祝修被叫的根本生不起来气,只是嗫嚅道:“不如何……”
算了,齐月肆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就像他所说的,被听到又如何。
齐月肆在他身体里又泄了一次,祝修才沉沉睡了过去。
齐月肆望着被自己干的满身精液的祝修,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魂魄收集度只上升了百分之二十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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