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礼单手撑在桌子上，抿了一下唇，像是安慰他似的说：“你…不要难过，其实是我该说一句对不起。”
齐月肆眨了眨眼睛：啊？
“我昨天路过了你们的卧室，大概知道了，你……和齐文慎的事情。”周克礼低声道，“抱歉。”
齐月肆又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脸却一下变得煞白，他的嘴唇轻颤着，声音又干又涩：“哈哈，我和爸爸……我和齐文慎能有什么事情呢，我们是…是父子，你别开玩笑。”
周克礼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少年迷茫又无助的表情，轻轻抬手擦掉他眼角的泪滴。
齐月肆默了半响，突然像是卸了浑身的力气，他欲盖弥彰的垂下头，哑声道：“他说……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说让我…让我做他的情人……”
“你不愿意，对吗？”周克礼叹了一口气，微微半蹲下身，与垂着头的齐月肆对视一瞬，他看清了齐月肆眼底的泪和复杂的情绪，这次他也明白了自己涌上心尖的那点情绪，叫心疼和责任。
齐月肆肯定是不愿意的，从昨天的情事也能够看出来，齐文慎……
周克礼皱着眉心想，齐文慎算是刷新他的认知了，哪怕齐月肆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他毕竟养了齐月肆十八年，不是亲生的也应该胜似亲生的了，他怎么敢逼迫齐月肆做他的情人的？
难道他没有一点的良知和道德底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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