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却是忽然伸手往她颈后按了按,宋漪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青涩的果香g着馥郁的桂花所填满。

        她的信香……又外泄了。

        宋漪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心惊胆战地看向宋凛,发现她依旧眉目平静神sE清明时才松了口气。

        就说嘛,母亲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信香……

        “呃——!”

        胡思乱想间,宋漪忽感一阵天旋地转,光lU0的后背猛然接触到不知何时变得柔软细腻的软榻,大腿被架在nV人肩头,在x里慢慢nG随着一击深顶之后微微一停,然后猛然cH0U出全根,只留一点gUit0u将x口撑大,再重重c进来。

        &0x已经被c到Sh软发热,可gUit0u一点点撑开媚r0U直抵的触感仍旧清晰,粗壮的r0U根随之填满甬道,青筋越发狰狞坚y,被狠狠c开c深的感觉又痛又爽,极致的快感冲击神智,让宋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夹紧,紧缩着微微痉挛。

        “嘶……啊,果然就该这样。”宋凛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随后伸手撩起鬓边垂落的长发,居高临下的视角带给宋漪一种强烈的被支配感,连带以往冷静雍容的母亲都看起来多了几分锋利与凛冽。

        “嘘。”宋凛低头对着宋漪微微一笑,手指抚m0过少的红唇,笑YY道:“乖孩子,母亲这便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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