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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太多了!”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叶响偷偷夹紧了屁股,“听着,现在还轮不到你自作主张。”

        “是。”

        穆昀燊重新把充血的阴茎含进嘴里,伸出舌头细细扫过冠状沟,描摹系带,温暖的口腔像育苗的温室,使淫邪的欲望充分滋长。叶响一瞬间忘记了拿乔,顺着爽意向前挺动起来,后穴的手指听话地插着,即将被侵犯的紧张感反而增添了性欲。

        肉根终于在一声破碎的急喘中射了精,腥膻黏液被对方用嘴悉数接住,叶响缓过一阵发疯似的战栗,伸手抚摸着身前圈住自己龟头的薄唇,突然像丢弃用完的飞机杯一样扣着对方的下巴退了出去。

        穆昀燊别过头把他的东西吐在草丛里,被叶响看见,偷偷撇了撇嘴。

        他抬起右手吸了口烟,尼古丁缓解浑身牵拉的疼痛,猛地拽起对方的领子拉向自己,恶劣地冲那张冷冽的脸吐了个烟圈。穆昀燊猝不及防地咳了起来,抬起手想掩鼻又硬生生停住,最后撑在了对方背后的树干上。

        “生气吗?”叶响摸了摸他的脸,亲昵中带着不屑,是逗弄宠物的语气和动作,穆昀燊还是那副爱来不来的隐忍样子,让他无名心焦——

        因为这个答案呼之欲出,从始至终动气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

        他玩弄这人的欲望,想方设法套住他满足自己的性癖,让他“俯首称臣”。结果显而易见,他轻巧地得逞了,以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

        男人向来喜新厌旧,是图新鲜或者是不屑与争,穆昀燊像张久经沙场的罗网施施然接住了他这只胆大的野蜂。是啊,损失点尊严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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