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新皇登基啊,万国来朝,徭役以时,河清海晏,瑾年不至饿死;
那之前,可谓是民不聊生、岁稔不得裹腹,和也?四方皆敌,收残粮以交四方,却四方沦陷,可笑那座中人,不知人言是否?
而说这新皇啊,可有几桩风流趣事可言……”
茶馆内,说书人讲述着演义的内容,众人听着,一阵呼喊声,或许,对他们而言,会感激本不该感激的官员以及皇帝吧。
至于我,早已下了那皇帝的位置,身旁侍立着的人,也已换了曾经的陪祭。
“我错过了好多?”他说着,看了眼窗外,明明是边陲小镇,却给人以欢闹的错觉,不由得令他喜笑欢颜。
“是的,不过也没有多少,便是天子不再是天子,王法自此是天法罢了。”我轻握着手中的茶杯,粗茶也同样有着自己的风味,“所以,我放心的走了,我不需要过多的东西,那样会让我忘了过去。”
“那,我去玩了?”他微微笑着,便闪了出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包括桌子上的菜。
“那就,玩得开心些。”至少,不要再回想起被敌对化的兵主,不要再回想起从黄帝六相变作巫的兵主,我说着,便陷入了对过去的回想。
祭天是有讲究的,但是其中的门门路路我到现在都没有摸清,只是大致知道,我是最重要的祭品,背负了当时所有王族的罪业,陪祭要有兵器,要有礼器,而人是最大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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