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此时,天空中阴云阵阵,时有雷声滚滚,电光闪烁。
“少主可有预谋?”那是一位身材宽硕的苗疆汉子,他上身赤裸,肤若古铜,眉有白眼,细看竟是密密麻麻的蛊虫胎壳!
“谋划倒也算不得。”申屠殇指尖火花掠过,扇子便化灰飞而去。而后他端起一个奇怪的盅,把玩起来,“既然强龙想压地头蛇,那地头蛇又何不敢压过强龙?”
“只是,这七窍蛊尚未炼成,恐怕压不住对方。”那汉子微微提醒道,“何况,少奶奶多少还是要留些颜面的。”
“呵,她?”申屠殇脸上的表情略显怪异,而后低声笑着,在错杂的阴影中显得可怖,“死人,是不需要任何颜面的。”
“这……”那汉子不由得后退半步,但眼中只有着冷静,“原来如此,竞争有生死之争倒也难免,只是,你打算何时宣告?”
“等那些该退下去的老人真正退下。”他划破十指指心,各取一滴血,滴入盅中,而后,无数虫子涌动着,争斗着,化作一只几不可视的虫子,将那血液吞入。
“也罢,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话音落下,那汉子便走入阴影,消失于视野中。
申屠殇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逐渐消化着的蛊虫,痴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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