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说不出半个不字,只在一片剧烈快感的裹挟中暗自期望水花的声音可以盖过你的心跳。他另一只手抚上你的胸前,潮湿的掌心托住随着顶弄颤个不停的乳尖,指腹轻轻捏着兀自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肉粒。

        不知是在何时产生的最后一定要接吻的默契,让你下意识的转头,很快唇瓣就被孙策衔住,未出口的呜咽与呻吟全部融化在舌尖。越来越快的冲撞将穴肉凿得软烂,水花的荡漾逐渐失控,牵扯出一轮永不停歇的潮汐。

        他猛然松开你被束缚着的手腕,在精液灌进来的时候从身后紧紧拥住你,那些微凉液体一股一股喷出来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原本用力的吻有所松动,柔软的舌尖开始慢慢舔你的唇瓣。

        他又静静抱了一会,带着潮湿的晚风气息的吻散乱地印在你的肩膀,还没平复的呼吸在从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再次乱了一瞬。穴口被他再次触碰的时候依然很敏感地缩瑟,那里被他微微撑开,灌进去的精液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逐渐滴落在水中。

        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幸好很快被孙策揽着坐回水里。你侧身蜷缩在他怀里,靠在坚实的胸膛上,那下面有力的心跳让人彻底放松下来。

        水面恢复平静,你的心脏也早已被一点一点捋平,在孙策所构建出的大海面前,你所有投入的小石子都能得到回应的涟漪,所有小石子也都会被他吸收接纳,渐渐沉底。他意犹未尽地吻着你的额头,不时用手掌掬起水浇在你肩膀上。

        “现在呢?还有什么烦心事吗?”他问。

        “嗯——当然有了。”你用湿漉漉的手指去戳他脸颊,“日间吃了那么多甜食,回头又要牙疼,缠着我陪你去看牙了!”

        他笑起来,气息轻巧拂过你额前的发丝,“那你陪不陪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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