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怜惜他是不是第一次,放出肉棒对准,掐着他的腰就顶了进去。
这个体位进的极深,张彻仰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整个身子都在痉挛,渡劫一样。
我亲上他的下巴,咬在他耳垂:“阿彻,小舅回来了。”
说罢,便卯足了劲顶他,肉刃在他的穴道里大刀阔斧的进出,张彻终于回了神,趴在我肩膀上呻吟,身子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开口也是支离破碎。
“回,回来了,你回来了。”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迷离的眼神好像在努力的聚焦,涣散的瞳孔到底有没有看清我不得而知,只是一遍又一遍嘟囔回来了。
01致幻的作用,张彻的眼里到底是小舅还是姐姐呢,我不去想,只能吻上他虎口的毒蝎。
唱戏的身子就是软,在床上被我轻易的掰成了一字马,耻骨都撞的通红一片,张彻跟个水娃娃一样,上面下面都汩汩的湿漉漉,滑腻带着水泽的肉唇被进出的肉棒拉伸的变形,软软的裹着粗大的茎身,从娇气的淡粉色变成可口的深红,穴腔被鞭挞的快感频出,堆积在大脑里,晕乎乎的任由摆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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