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又没有事。”朱永平尴尬的看着面前送过来一勺饭菜。

        “爸爸快吃吧,我还要上学。”朱朝阳这么一说,朱永平也没办法,只能不自然的张嘴,儿子一勺一勺的把食物喂进他的嘴里,临了帮他擦干净嘴。

        他不完全理解儿子怪异的举动,但是朱永平不拒绝,对朱朝阳的债他还不完,如果儿子是在发泄,在用此嘲笑他沦为废人的父亲,朱永平也甘之如饴。

        4.

        朱永平被褪去衣物,光裸的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他的身子算不上年轻了,南方长大的男子骨架不大,裹上一层适中的肌肉,只是皮肤白,不像一个东奔西跑的生意人。

        被儿子抱进浴缸,温度适宜的水没过身体,他和朱朝阳肌肤相贴,儿子小心避过他无力的双腿,细心的为他擦拭身体。

        澡巾来到朱永平的腹部,朱朝阳轻轻的揉搓,可能有点痒,他感受到父亲瑟缩了一下。

        他小时候有印象,见过母亲的肚子,有一道自己出生的证明,蜿蜒的趴在小腹上,那时候父亲还没有离开这个家,他的大手覆盖在上面:“妈妈生了你,你和妈妈一辈子都割舍不开咯。”

        此时,他盯着朱永平的肚子,松软的白肉不算紧致,如同棉花,一摁便陷进去,肚脐中窝了一汪水,朱朝阳止不住的想,为什么爸爸不能把我生出来,他想从男人过窄的髋骨中爬出来,婴儿的拳头在肚皮上顶出弧度,听爸爸痛苦的嚎叫,编织脐带,当做连接他和朱永平的红线,正大光明的占有父亲,依恋父亲,享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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