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高启强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安欣才和李响商量:“响,怎么弄?”

        “这婊子,再也别想回旧厂街了。”李响狠狠磨着后槽牙,听见自己一字一句的说到。

        玫瑰美艳,但是带刺,若是把刺拔了呢。

        一个月后

        李响打开卧室的门,馥郁芬芳的玫瑰香将他温柔的包裹起来,他满意的关上门,果然,多日的调教终于把高启强一直抵抗他的信息素驯服了,契合度什么的,也可以后天培养嘛。

        他走到床边,一直被迫陷入发情期的男人被绑在床头,不着寸缕,面色酡红,眼泪糊满了眼睫毛,卷发凌乱的贴在额头,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到李响,发出来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李响脱了衣服欺身而上,精壮的身子和omega柔软的身躯贴合,一身戾气的警官粗暴的亲吻他的禁脔,舔过高启强破皮撕裂的嘴角,撬开他的牙齿,舌头勾连如胶似漆。

        修长的手指探入身下人的下体,从里面拽出来两个嗡嗡作响的跳蛋,昨晚上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便一股脑的涌出来,挂在高启强红肿的会阴处。

        李响抓着高启强柔软的胸乳,一顶胯,硬的流水的几把毫无阻碍的就插进高启强的小穴,伞状的龟头沉沉顶入生殖腔,就那一下的按压,便让高启强敏感的身子送上高潮,布满痕迹的身子在李响胯间止不住的痉挛,快感潮涌遍袭周身,一瞬间的窒息销魂让omega陷入无尽的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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