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看着爱人苦不堪言的模样,又听着屋外的雷声大作,想来定然是这个孩子的原因,他通过两人紧紧相握的手掌感觉到须佐之男体内的神力在悄然间消失殆尽,失去过多神力的须佐之男只会越发的疲惫劳累,若是在最后晕厥过去,到时候他与腹中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伟大的预言神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个解决的办法,他在脑海之中飞快的思索着,一定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帮须佐之男,只是被他忽视了……
“荒、荒大人……”
一个稚嫩的女童声打扰了荒的思绪,他转过身去,再一次看见了辉夜姬,她的怀中抱着因幡,只是此时也许感知到了主人的担心,它的耳朵也焉趴趴的,辉夜姬坐在荒的身边,探头去看须佐之男的状况。
一看见是门外的小姑娘们走了进来,而屋外也能听见神乐的哭声,须佐之男咬着唇忍着身下的疼痛,去拍了拍辉夜姬的头,除此以外,他没有任何可以做到的了。身下的坠痛已经快要要了他的命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诞下这个孩子,没有人教他,没有人告诉他,就连如何去做一个讨自己天乾开心的坤洚,也只有荒愿意拉着他的手轻声说,你只要做你自己便好。
在这一刻,须佐之男望向荒,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任由着身下的疼痛一遍遍冲刷着自己即将昏聩的神智。
但是荒看见辉夜姬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急忙换了下姿势,将须佐之男轻柔且快速地抱了起来,须佐之男身子猛地一颤,似乎这个体位让他更为难受了,但是他没有抬头去问荒要做什么,全然的托付和全然的信任,只是让他抬手勾着人的脖子,好让荒抱着自己轻松一些。
“荒大人!须佐之男大人现在的身体不可以这样!他不能出门的!”
身后平日里温柔的花鸟卷担心到声音都高了几分,但荒却是全然没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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