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洚的身子但凡被挑起半点情欲,便会立刻沦陷,须佐之男尝试着去拒绝,却只有被荒哄骗着往欲海深处坠,他拿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而感到无助,却又因为抱着自己的人是荒而感到欣喜。
“嗯……荒……”
荒的手上有着鳞甲,平日里便要比常人冷上几分,今日却不知为何这只在作乱的手如此火热,两根肉柱摩擦在手掌之中,又是酸痛又是爽极,须佐之男受不了,下意识想要去推开荒,可是碍着体位却是将自己的肉柱更往荒的掌心之中送去,瞧来像是得了味想要更多。
须佐之男初时的确为自己这般弄过,可是现在和以往的感觉玩不一样,自己的,和荒的,都在对方的手心里,时而用力箍紧柱身,时而用指甲尖端轻柔扣弄过顶端,须佐之男哭踹一声,更往荒的怀里缩了些。
荒也受不住,他的坤洚一直在往他的怀里凑,埋下头时那散发着琥珀信香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之中,铺天盖地地属于坤洚柔和的信香挑逗着天乾们的底线,荒只需一个小小的视线,便能看见自己怀中爱人莹白透亮的后颈,在月光之下像极了诱人的美玉。
“须佐之男……”荒的声音在此刻低沉沙哑,他将爱人抬高了些腰身,将须佐之男那张染上情欲的脸拨出来,去亲吻他,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还好吗……”
“啊……荒……嗯啊……不能再扣那、那里了……啊……快要……”须佐之男知道推拒是全然无用的,荒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逃避。
“来……别害怕,轻轻地握住,不要用力。”
须佐之男被这盛夏的暑气和荒身上的信香熏得迷迷糊糊,爱人的亲吻落在眉梢,落在脸颊,他感觉到了荒拉着他的手盖上了两人身下的肉柱,像是被烫着了一般须佐之男往回收了些手,却又荒在耳边哄着骗着被送回了肉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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