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荒……你慢些、慢些好不好……太……嗯……粗了……”
被荒平放在柔软的衣物之上,身下属于草木的香气和荒身上的松柏木信香将他彻底包覆,须佐之男已然再也无处可以逃,他被荒抓着大腿根部将他那根明明刚射过却又再次听力起的肉龙送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身下的软穴瞬间含吮起肉龙,须佐之男和荒两人皆是一声满足地叹息,仿佛他们本就该是这般永远连在一处,化为海枯石烂的誓言,直至这个世界回归万千星辰的命运之海。
“须佐之男,”荒放低了姿态,尽可能柔声地去哄身下轻声啜泣着的爱人,脖颈间的雷电纹微微发亮,像是夜空中滑落的星,“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定要告诉我。”
“荒……孩子……嗯、啊……孩子还在……里面……”
“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护着些他,好吗?”
年轻的神王本可以不这么小心翼翼,可是身下是他所等待了千年的光,也是他和所爱共同拥有的血脉,他应该小心,更小心,便是情事之上他都得多加考虑。
得了须佐之男有些迷糊的点头,荒才终于软下心来,好好肏干起自己的坤洚。
他怎么会就如此鬼使神差的和荒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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