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清爽干净的声音在此刻染上了情欲的娇媚,须佐之男靠在荒的肩头,能听见荒低沉且性感地喘息,这让须佐之男抵在人胸膛处的手都颤了颤,他的爱人在情事之上实在过于完美,而这份完美恰恰适当其所地勾引着他将身心全部交于了出去。
身下的肉柱难耐地跳动了两下,须佐之男哭喘着往荒的怀里挤,尾音都带着媚,荒知晓定然是须佐之男快要不行,怀中的心上人已然是自己挺着腰地将自己的肉柱来回在荒的掌心之中进进出出,急不可耐的样子倒是颇为可爱。
荒便去吻须佐之男的鬓角,去安抚怀中快要高潮的坤洚,如今他的腹中怀着一个柔弱的生命,荒不敢去限制人对高潮的渴望生怕他不小心伤着哪儿,便是手中微微用了些力,用指甲尖轻轻划过肉冠,逼得须佐之男惊喘一声,两根火热的肉柱靠在一处生生被逼着吐出了白浊,两人的手中顿时沾上一手温热浊液,粘腻不已。
荒的坤洚在他的怀里哭喘着,努力顺着气,身上唯余一件的外披已经滑落至手肘挂着,后背肌理明顺的线条在月色下隐隐颤抖,柔软的金发一缕缕从肩头滑落,从大脑之中突然炸开的泼天快感主宰了须佐之男全部的理智,明明自己的肉柱还被荒握在手中套弄,非得要它将最后一丝精水全部交出。
“荒……”
武神低声唤着爱人的名字,早已被汗濡湿的额头在荒的脖颈处一蹭一蹭的,弄的荒痒得很,却又由着他的小动作。
和爱人这般还是第一次,荒虽是面上不显,但若是借着月光看去,年轻的神王脖颈间早已红透,就连耳尖都泛着红,该是喜欢的。
自须佐之男分化开始,两人在床榻之上从来就是荒主导情事的全部,须佐之男只需乖乖献上自己便能得了爱人的疼爱。
唯有这一次,荒固执地拉着须佐之男自己亲自去感受去体会,须佐之男素来教养优良端庄,被心爱之人这般对待是又羞又爽,就连高潮都要比往日快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