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喏,你亲口咬的。”说着须佐之男还拉着荒的手去抚上自己后颈处那块软肉,莹白的脖颈后藏着的腺体被自家天乾触碰到让须佐之男轻轻颤了下身子,上面还有荒上次和他在床榻间翻滚时留下的齿痕,当时荒咬得当真用了些力,今日都还未消去。

        ??“……”

        ??“不信?”

        ??“……你真的……同我结契了?”

        ??“荒应该也能闻出来吧,我的信香如今是被你的信香主导着,这便是最好证据。”

        ??“……”

        ??“怎么了……我们、我们已经结契了,你若是想借酒壮胆说后悔了,是万般不可的……你不能耍赖的。”

        ??可能是荒平日里总是看起来冷冷清清的,而这个时候脸上的表情却丰富起来,让他看起来生动了不少,反倒是让须佐之男有些心下慌张了。

        ??他这般无措的样子,倒真的像是高天之上的神王同人结了契下一秒就要反悔的样子,荒看着面前的须佐之男,对方澄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一汪真实之月的月光,洁白如盈纱,荒那被烈酒麻痹了的大脑好像在努力消化着什么,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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