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怕,他们的时间可以有很多很多。

        荒的手顺着须佐之男的大腿根缓缓往上,抚至膝盖处才收回手,这样被细腻把玩的感觉让须佐之男的眼角都红了个透,虽然知晓对方是自己的天乾,但是一想到他竟是和荒在这样地方做着床榻间才该有的事情,须佐之男还是没来由地紧张了几分。

        许是因为真的太过紧张,也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外面同荒欢好,荒舔吻着须佐之男莹白的颈侧,感受着手下这具身子今日格外的敏感,他轻轻地吮吸了一下须佐之男颈侧的那处小小的金色闪电纹,看着它明灭一瞬,便知晓须佐之男受用得紧。

        须佐之男颤着眼睫被荒一手压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动地承受着自己的天乾放肆地索取,空气之中信香的交融缠绕,让他觉得大脑都晕乎乎的,直想往荒的身上靠去。

        眼瞧着两人之间的唇舌纠缠一发不可收拾,须佐之男满是潮红和细密汗珠的朦胧容貌在月光之下更显绝色妖冶,带着神明应有的高贵,却藏着坤洚该有的情色。

        荒在脱自己的最外层的那层阵羽织,须佐之男靠在男人肩头,看了看对方脖颈处的金属饰物,恍惚间他缓缓抬手去摘下他,荒正忙着将爱人扒干净好拆吃入腹,便也没有去管他,反而还顺着他的手微微偏过头去让人将颈间的事物取下,金属器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鸣响的同时,须佐之男颤着眼睫,舔上了荒的喉结。

        荒的呼吸便是一滞,眉目间隐隐约约是再也无法忍耐。

        天乾没有腺体,但是喉结却格外脆弱,若非不是亲近之人几乎是触碰不到此处,但此时怀中自己的坤洚却像是在讨好自己般的伸出红嫩的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它,将那处染上水光同时,也将那处的皮肤舔弄至发红。

        “须佐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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