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让我进去……”荒俯下身去,舔舐着须佐之男后颈处最为敏感的腺体,刺激着自己的坤洚将生殖口打开,让自己进去肆掠一番。
“荒……啊哈……别……嗯……轻些啊……荒……”情事之中须佐之男喜爱去唤着爱人的名字,确定是谁在拥着自己肏干自己,他一遍遍念着荒的名字,却只是换来了自家天乾更用力的肏干,劲腰用力之猛,若不是荒搂着自己的腰,他现在该是被荒肏得直不起腰来。
“须佐之男……”
荒在须佐之男的耳边,用以沙哑低沉的声音唤着爱人的名字,甚至催动着信香去故意哄着对方,如此须佐之男便是被这份柔情击得溃不成军,被荒得了空,让荒的肉龙在这一瞬挤入生殖腔之中。
腹中的酸胀和快感猛烈地袭来,须佐之男趴在地上被荒狠狠地从身后肏干了起来,月光落在他的眼睫,落在他被吮吸出点点红痕的背上,落在他纤细带着浅浅淤青的腰肢上,落在印着齿痕圆润挺翘的臀瓣上,此番美景入了荒的眼,高天的神王便是下身更用了些力,带给须佐之男近乎死过一遍的欢愉和快感。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换了一身衣服,也换了一副样貌的缘故,须佐之男总觉得今日的荒要温柔许多,那眉眼见的冷冽都要少上几分,就连射入生殖腔内满满当当的浊液也不如往日般微凉,带着难得的柔情蜜意,和深情缠眷。
须佐之男高抬着臀部,被荒压下腰肢,接受着自己的爱人也是自己的天乾注入自己体内全部的爱意,一股一股的,直到生殖腔和宫腔内再也吃不下任何的东西,荒俯身咬破了自己颈后的腺体,将信香全然注入进自己的血液和身体之中,须佐之男才感觉荒缓缓退出了自己的体内,将他紧紧拥紧,带着自己从这场沉溺的欢爱之中拨出几分清明。
??荒用狩衣最里层搭在须佐之男的身上,怕早春的寒意冻着了自己的爱人,随后将裹得块春卷一样的须佐之男拥在怀里,一点一点细细啄吻着爱人的眉睫。
??“好痒呀,荒。”须佐之男轻声笑笑,从衣物间抽出手来拥上爱人的肩颈,将两人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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