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太……太深了啊……呜嗯……啊……”
须佐之男立刻被激出了眼泪,即便是被荒揽在了怀里,他也依旧被这泼天的快感逼着挺直了纤腰,小腹之处立刻现了一块小小的凸起,须佐之男的细长双腿紧紧缠绕着爱人的劲腰,被一下下的肏干弄得泣不成声,只能靠在对方肩头哭叫着,将肉龙吞吃到更深处。
荒再次被这穴儿咬紧无法继续往前时他抿了抿唇,偏过头去亲吻须佐之男的脖颈,也在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至于被这不管怎么肏干都依旧紧致如处子般的穴儿吮得交了精水,耳边是须佐之男的哭喘,两人相贴的脸颊之间是须佐之男的泪水和自己的汗水,体液的交融更是将各自的信香沉入身体之中,发疯地蹿跳着,将两人体内的情欲熏染到极致。
荒哄着骗着爱人吃下自己肉龙根部之时,须佐之男连胯都顶了起来。
他一只手勾着荒的肩颈,一只手撑在自己刚才坐着的书架之上,想要稍微逃离自己被钉在荒的肉龙之上的恐怖,可是上面早已被自己刚才两处穴儿内淌出的清液沾湿,变得滑腻,须佐之男没法,便只能双手拥紧荒又再度回到爱人的怀里。
但这样他便又是因着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牢牢钉在了荒的肉龙之上,让荒的肉刃进到了曾经从未触碰到的深处。
粗长的肉龙颤着青筋一遍遍凿入自己的穴儿里,紧致的穴儿吃得开心,可近乎滔天的快感却将须佐之男吞噬的连骨头都酥麻了。
他的手指耷拉在荒的后颈处,一头金发顺着荒的顶弄乖顺地上下摆动,与清浅的月色融为一体。
须佐之男娇媚的哭喊没能换来天乾半分怜惜,反倒是更为强势地索取,荒将他整个抱在怀里,按在自己的肉龙上肏干,空虚了一阵子的花穴终于如愿吃到了想要的东西,便像是缠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地邀着肉龙往更深处肏去,非要用这个体位将宫腔口肏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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