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荒的肉龙抵上花穴口时,花穴便是迫不及待的啄着顶冠想要将这粗大含入,须佐之男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会这般贪欲,便是羞红了脖颈,偏过头咬住唇不敢再吐露半分呻吟。荒却是不依不饶,掰过人羞红的绮丽面容和须佐之男接着吻,揉捏着精细的腰肢。

        从两人难以分离的唇齿间溢出的是舒畅的闷哼声,荒是,须佐之男也是。

        这湿滑温热的花穴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着咬着荒的肉龙往更深处捅去,须佐之男被身下忽然侵入的肉龙劈开了身子般,颤抖着扭动着腰肢,又被荒揉弄着花蒂和细细啄吻安抚着,屋内属于荒的信香将须佐之男彻底包裹住,其间的温情和压制互相抵着搓揉着,让刚分化的坤洚迷糊不已,不得不被天乾压在身下肏干。

        他甚至都不知道,荒是故意的,这般强势地放出信香,勾引着自己将最为羞涩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唔嗯……荒……荒啊……啊……”

        “我在……”

        须佐之男听见荒放低了声音,沉沉地应着他,须佐之男全部的注意力皆是被身下一下一下肏干自己花穴的快感吸引了去,下腹处的酸胀感,被荒狠狠地填满了狭窄紧致的穴道,荒每挺腰深入一次,便能得到心爱之人一声娇喘,媚骨至极,尾音都带着颤。

        花穴之中湿滑不已,稚嫩的内壁被粗长的肉龙碾压着,偶尔小幅度地戳弄,偶尔大开大合地肏干,本以为须佐之男第一次必然不好受,但是甬道之内越发的湿润起来,须佐之男的媚叫一声和着一声柔软,极大地讨好了自己身上肏干着自己的天乾。

        须佐之男被荒搂在怀里,便只能把头埋在荒的颈窝,似乎被肏干到爽极,已然是不能自已的模样,本就姣好的面容,在清冷的月色和火热的情欲浇灌下,更是夺人心魄,荒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将人折磨个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